鐵塔淩雲--許冠傑
這是我爸爸和叔叔們很愛的歌。
我家許氏三兄弟異口同聲地說,誰說姓許的人不厲害,你看香港的許氏三兄弟,就知道我們姓許的都是人才。許冠傑在70年代唱出了香港草根階級的心聲,歌詞普遍以口語化著稱,但這首鐵塔凝云不一樣,它歌詞用詞的細膩委婉,表明了許冠文的肚子里的社會觀察力與文學的功力。
逛舊街場,聽許冠傑,我想這才比較搭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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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玉漢茶室。 老闆說,以前這裡是麻將館,主要做的是茶水生意與租借的抽水,也兼做非法萬字票,不過因為後來捉得很緊,所有做不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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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朋友在做研究助理時曾為金寶做工人口普查,他說這裡是老人人口密集的城鎮。的確,相比新街場因拉曼大學湧進許多年輕學子的擁擠和青春活力,這裡顯得衰老和緩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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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得小時候,我常坐在錢櫃,拿著圓珠筆或大筆,開始在煙盒折開的紙上亂畫,然後就不小心在牆上開始揮灑我的大作。再然后就是我媽罵我,我婆護我,總之最後兩個女人與女孩的共識就是,不讓我爸知道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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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舊版日曆。老實說,我搞不清楚今天是農曆初幾。 記得小時候,因為自己是雜貨店的女兒,所有從小在聖誕節前我就開始選自己喜歡的日曆,然後才是贈送給老顧客。嗯,程序大概是這樣,沒錯! 在台灣念書養成我用行事歷本的習慣,今年還很物資地在京都買了無印良品的行事歷本。其實沒辦法,我的確需要一本自己很喜歡的行事曆本陪我走過我一年的距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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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歡這樣的陽光,穿過窗和擱置在雲石桌的老花眼鏡。 這樣的片刻,像是等待著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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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學前時曾經出現過在我家雜貨店的貼子,沒想到我在這裡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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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闆,我可以進去拍照嗎?” “自己來吧~” 小fou(找不到那個字)人的信任大概就是如此。 我拍下我喜歡的沖茶用具與擺設,夾帶我喜歡午後柔光,以及試圖攝下三名uncle的休閒與親切。如果可以,請順道錄下不小心偷聽的家常閒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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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輛像我孩提時代載我四處遊蕩的腳車,突然想起前座的人總叮嚀我要把腳展開,不然腳就會被捲進車輪里,的回憶里中旋轉。 江沙已經很少人騎腳踏車了,金寶卻處處可見。 這裡很美,北上或南下,我非常建議喜歡走舊路穿越小鎮的人可以滯留一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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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剩下了什麽呢? 一副老花眼鏡 與黃昏拼發出來的余光吧? |
這是一個美麗的午後散步于舊街場,與寧靜專注的夜晚交匯出的故事。
ps:很喜歡書寫整理這篇的感覺,給我很多反思。
很難不臭美一下,我覺得自己適合且喜歡在密室中傾聽生命之歌,也適合且喜歡用生命的長短與不同的人交換生命的故事,但無可否認在密室中太多規條太多說教,我好像覺得自己比較喜歡自在的樣子。
ps2: 我嘗試用更貼切馬來西亞的華語記錄。我發現馬來西亞華語受台灣的影響太大了,很多遣詞用字上都具臺化,而抹掉自己的特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