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 我與歲月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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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19日星期六

而我知道

聽著五月天早年的歌，思緒掉回大學時期，聽著他們在師大女一舍，看著那時候流行的msn space，潤華寫的一段話，那時候她還在政大，準備申請到英國念碩班。大意是，聽到外面收舊的人在努力工作，她也要為自己的理想奮鬥。我還記得，那時候覺得混得不錯的自己，平地一聲雷，不是比較，而是發現自己太容易滿足了。在哪個還有MSN的年代，久久一次聽她說自己想歸國後的理想，想為怡保做些什麼。在傾聽的感覺，我一直一直記到現在。我也好久沒跟她聊聊了。

躺在潮濕的被窩里，看著手機，懊惱一天又這樣過，對於自己的分析覺得很無奈，想繼續廢廢廢，就覺得要把論文處理掉。沒看錯，是處理掉，我對於研究的熱忱變調了。後來，之前的同事朋友敲我，聊了一下，關於夜里的工作，關於研究。雖然短短一敘，好像提醒了我，那時候在金寶的湖泊邊，我們三個人在夕陽下，聊著對於研究的熱忱、聊著想對大馬做些什麼、聊著社會的總總等等。對於回來台灣唸書，承載著我的夢想，還有當初想為社會做些什麼的熱忱，回來。然後很拼。然後，經歷了一些後，我慢慢覺得只有我一個人走在這個路上，現在覺得好像自己真的漫無目的了很久。還好，我突然想起，在block E 旁很浪漫的胡泊旁，年輕的我們，聊著對未來的期盼。現在這樣想，突然覺得好有衝勁。差點忘了那麼美好的時光，想起都是充滿力量的往事與情誼。我在這路上走遠了、迷路了一小段。

在聽了《而我知道》時，我想起了老朋友，就是那種不用刻意聯絡，可能一年都不會見面一次，但是見到面依然熟悉與自然的朋友。我感覺到她對於生活有些迷茫與挫折，但其實在我心中，她是一個知道自己要什麼又勇敢追求的人，積極給了我許多影響。學記時代認識的朋友，是讓我開始了解，崇華獨中真的太小了，江沙也太小了，很多厲害的同齡人，既聰明又多才多藝又好玩，學記那一年讓我從此眼界大開。我現在必須承認，當初有一點點覺得自己非常普通，而想要跟大家一樣，雖然最後也沒變得更大家一樣，但那種覺得自己渺小而世界很大的感覺一直存在心中。還記得去年在新加坡跟你們碰面，我說聽說新加坡的工作很壓力，yyy說我蠻享受這樣壓力的工作的，因為喜歡這樣的挑戰，那閃爍的眼神像你剛在介紹宿舍活動總總時，驕傲地指著每年宿舍的傑出學生時的眼神，感覺很像十五六歲時的我們對於事務的熱忱與決心。這讓我想躍躍一試，我，到底，可不可以，好好面對壓力；當我處於在一個讓我不舒適的語言環境中，我有多少決心去把我積累那麼多年的語言弱勢踏踏實實地面對與提升。這幾年再台灣，一直在溫暖而又愛的環境太久了，我都有點擔心我不適應外面的世界了。你看在全職寫論文過程中，我竟然咿咿呀呀說一堆很難寫、寫不出的話。我覺得，我現在太安逸了。所以變得像小草莓，腦海中常會不知覺的覺得，好難好難，一直被自我設限捆綁在我以為很難的虛幻之地中。

還有，我突然想起，大學時在季老師的碩博班讀書會時，看著學姐在美國頂尖的運動經紀公司實習回來分享所得所見所聞時，那個心跳得很快很快的自己。那個，覺得，天啊，原來世界離我那麼近，原來可能可以觸碰到夢想的！那個很想跟她們那樣的自己。我竟然忘了，我也在逐步接近我的夢想。

我不知道我研究所為什麼有一大段時間都在放大渴望有個伴，大概是因為第一個學期有好友陪了我許多個圖書館出來的晚上，一起到永康街散步聊聊、聊收穫、聊期盼、聊覺得很靠的事情、在我覺得期末報告寫不完他盡力幫忙我解決，然後在他休學後我才明白，為什麼說研究是一個很孤獨一件事。其實從我十幾歲開始誤以為，愛情或男友就是哪個可以陪我經歷的人，而忽略了其實一直以來都是我身邊的朋友陪我經歷過去的人生哪些起伏。挫折、委屈、憤怒、大哭的實習，也有一次又一次的親人離世，一通一通只要我需要都能聊到很晚的跨國電話，猶豫不決不知是否要嘗試時鼓勵我follow my heart的，都一直是我的好朋友。

當初我選擇回來念，在公公去世後回來台灣時想放棄學業又堅持下來，其中一個原因。為的就是我想試試看，跟這世界更靠近。不要忘記二十四五歲時，我依然對世界的嚮往，不要忘記我十幾歲時對世界的好奇、嚮往、以及期待自己會變成怎樣的人。

所以，研究所最後一哩路，請自己好好認真地走下去。

2012年7月27日星期五

在雜貨店凝視枯萎

這是我經常經過的路，我小時候這棵樹原本長得很高大，之後不知為何被砍。但現在它又長出新葉子來了~

最近一個月我都在雜貨店幫忙，這幾天讓我非常深刻的就是我覺得社區的平均年齡大大提升。以前坐在店前喝酒喝汽水聊天的人從二十幾到現在的平均年齡五十。尤其在陽光明媚的五六點鐘我從店內往外看一群后中年的老顧客在聊天，真的有一點唏噓。

更唏噓的，大概是這幾天我看到衣衫不整偶爾忘了穿鞋的H伯，走來我店就在一旁坐著。我問他要什麽，他靜靜看著看著我沒有回答。老實說，以前我非常不喜歡他隨地吐痰，對于他的不禮貌我真的非常不爽，曾經出口講過他，然後被我婆婆說我沒禮貌。對於他的記憶就是，喜歡喝可樂和愛吐痰。可樂他現在也沒喝了，看他有時白天坐在一旁，偶爾晚上走上來也坐在一旁，就靜靜地，好像在逐漸枯萎。唉，他其實也是我兒時玩伴的公公。

午後時分，我坐在櫃檯看看娛樂報看看副刊，聽著還是舊的好的858老歌臺。我就不小心聽到住我隔幾間家的兒子跟我婆婆說他媽媽因為晚上在老人院大喊大叫被退回的談話。那個滿頭白髮的老人家，發生這些事情時我在台灣那時大概在電話聽我媽說過她的狀況然後也就忘了。

這兩天，其實也在陪一位美婦經歷懷疑她媽媽患有阿茲海默癥的失落與彷徨。她彷徨失措擔心失落在這兩天盡在我眼裡，還好我從台灣回來前跑去參醫療人員生命教育之類的工作坊，聽專業人士分享如何解說陪伴家屬的經驗，不然我可能不知道如何好好處理當下的狀況。對於老人失智，我變態心理學健康心理學認知心理學都有大略學過，不過都幾乎還給了我老師，對於大腦我大概只記得一些非常模糊的特殊案例與通電顯示紅色的一片模糊。我回去念書要好好學習了，順便也修一修我知道很難卻很重要的神經藥物學。一年工作經驗，發現自己臨床知識不足其實也是我繼續念書的原因之一。（天啊，請讓我有足夠的智慧與堅持讓我可以克服自己的障礙）

話說今晚我家的雜貨店好像變成了傾吐中心，有人說對丈夫的不滿，有人說生活的不如意，叫我輔導他（暈）....外座的中年男人們依然不醉不歸。我爸在關店時跟我說，以前婆婆當家時就有很多人跑來訴苦，現在輪到我媽了，這幾天我也順便客串了一下。雖然場面很吵又干擾著我看戲，但老實說陪著美少婦經歷她媽媽可能患病，幫她查查藥物的副作用，建議她如何找適合的專科，聆聽她的過程，其實真的讓我慶倖自己最後選擇回台灣繼續念研究所，也讓我有把所學的運用在生活圈的滿足感~（笑）

可能又長大了一點，讓我開始更能留意生命的凋零。我這一年覺得自己以SFBT的眼睛，正向快樂又舒服的生活，但當注視生命凋零時，卻讓我無法反應過來。現在理性想想，大概就是覺得要把握現在，及時行樂吧~

ps:在倒數離家的時刻，我越來越喜歡自己成長的社區，這裡人情味濃厚，生活又悠閒。只是，當我再回來時它又會變得怎麼樣了呢？

2012年7月18日星期三

如果我得了老人癡呆癥

攝於：四條河原町。
我們在等公車回到K's house，與我們一同等待的貴氣老婦人，被我們三在遠處地欣賞了好久。

今天在店，驚然看到在我印象中高壯的老人，瘦骨嶙嶙地穿著睡衣手握拐杖坐在一旁。後來，我跑去問我婆婆他是不是病了。婆婆說，他有老人癡呆。他跟鄰居說，他要回去彭亨找當兵時的初戀情人。

昨天寫我祖婆在記憶逐漸流失中，還依然記得中國老家的地址；龍應台母親忘了女兒忘了兒子，但還念念不忘故鄉淳安。昨天，我以為當人走到大腦的儲存量被迫必須不斷拋掉回憶，能留的越來越少時，他們最後會把故鄉留到最後。今早之後我感慨，無論在老人癡呆或記憶逐漸衰退面前，最後記得的未必是故鄉，而是一直緊緊捉著，放在心底最在乎的事。

碧荃美君放不下她們出生度過青春年華的故鄉，而他放不下的是與他無緣共度終生的初戀情人。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得了老人癡呆，我會把什麽留到最後？
而，如果你得了老人癡呆癥，你覺得在你逐漸退化的腦里，有些什麽回憶會被你留下呢？

想了很久，我還未想出來。

看著生命的逐漸地凋零其實是一件殘酷的過程。

2012年7月12日星期四

在樂安酒店喝了一杯kopi 冰,拍了一些照片

從金寶把家當全部搬回江沙，睡了一下，第二天匆匆趕至首都，入宿一間很有風味的Guest house。這次是陪公主上京赴考，她在房間奮鬥，我不安於室，到處走走。

以前在首都念學院，因為常常想家所以也常常到富都車站搭車，因為車票常當天才購買，所以常常需要等數個小時，而茨場街的書店就是我消磨時間很好的地方了。以前也曾帶過中國學生到這來來個文化之旅，但是都是略略帶過一些景點。那里是我剛離家出去闖蕩世界的啟程轉接之地。

雖然如此，但我卻一直沒有好好走過蘇丹街，從台灣回馬一年有多，到首都大概都爲了跟老朋友見面或弄一些手續之類的事情，大多數都坐火車前往，而已經有4年沒到過富都了。蘇丹街計劃被拆除事件爆發，看一群朋友前往聲援活動，我才意識到我要好好回到那個我19，20歲常遊蕩的地方，回去看看。

這次回到老地方，卻讓放慢腳步觀察行人的自己有很不一樣的體驗。我第一次感覺到茨廠街的人情味！以前，我總覺得這裡的人都很凶惡，扒手很多之類很多不好的印象。這次，或許是自己以比較從容的心態，走進街道了吧~

忙碌的街道，很雜亂卻道出這裡的生活。

明目張膽拍了這張照片，然後匆匆走開，很怕被罵。
然後一個老伯跟我招手，
我說：“我就走的啦~”
他說：“要拍就進去拍，你這樣拍，會拍到什麽東西呢？”
然後我們就講了很多，然後的然後我就非常明目張膽地拍了~

我問：我可以拍你嗎？
他笑笑。
時間背後的老人，停不下的老手藝。

我對光圈快門非常不熟，在比較暗的茶臺，拍下了這張照片。
他說：‘現在這種工沒什麼人要做的啦~“
注意他沖茶的方法，是一杯一杯沖的，而非一次沖好一桶的標準化作品。老實說，我覺得後者比較有品質保證，但是喜歡前者因為我的童年回憶。

牆上掛著一路走來的大事記，最近的照片就是拯救蘇丹街照片了。

無論發生什麽事情，生活要是繼續要過的~

但，必要時我還是會用我的方法去發聲。

我在想這些老人，是不是幾十年來風雨不改的老顧客呢？

時間背後的老人。
我們是不是也一樣，在時鐘日曆的背後，每天重複一樣的動作生活，然後銀絲滿頭呢？

生活。

我最近一直看到歲月留下的痕跡。

他就是走出去邀請我拍照的老伯。
”我是馬來西亞出生的唐山人。“

地磚與腳s

望出去的街景,是忙碌的,動態的。

聲音都貼上了，但他們聽見了嗎？

看到一群老人在喝茶聊天或靜靜看報紙，就突然讓我想起很多年前的《幸運一條龍》。爲了發展，而最後犧牲的老社區，老人和小孩在堅持留下的茶室吃了最後一輪蛋撻和凍檸茶。

希望這樣的事情不會在這里發生。

一生中最愛--陳奕迅

一直很喜歡這首歌，在朋友婚禮聽到時真的非常感動。我那時候想，如果以後我喜歡的人對我唱，我一定會感動落淚，然後直接問他是不是要娶我！（羞）

2012年7月1日星期日

關於我

那是一列長車，而我就坐在上面。
我22歲，攝於平溪線火車上，
然後就駛到24歲，往25歲開去了~

我重看在無名的部落格, 我發現那時候的自己比較活潑可愛。
哎呀呀，這一年大概除了讓我變得比較有女人味（啊不就是我頭髮終於過肩了）外，就是讓我越來越認真了,這樣就少了赤子之心了吧~

張士豪說：“總會留下什麽？留下什麽，我們就會變成怎樣的大人。”

我記得以前咖啡社的研究所學姐說看我的部落格覺得我很有趣，前一個月幫忙學長接待到拉大論文發表的台灣朋友,他也覺得我很有趣。但,我左看右看這裡的發文，都是重重的憂鬱味道，可能是最近我要離開工作生活了一年的小鎮吧，讓它掩蓋了我活潑的特質，總之我是一個美麗大方活潑又有氣質的小鎮姑娘就是了。

老實說,重看自己以前的文章,有些事情我已經忘了,但重看卻可以勾起那時的片刻。有些東西我以為我不會忘記，但是卻被我忘得一乾二淨；有些事情我覺得是小事不必記錄，但到此刻我還依然想把它補寫在這裡。那就待我有空，我把我想寫的全部都整理上來吧~一定要努力才好啊~

張士豪已經變成李大仁，不變的依然是陽光的笑容，和堅定的心。很難忘記，孟克柔在藍色大門的結尾時的富有哲理的獨白：

那天，看著你的花襯衫慢慢飄遠　突然間，我想，四五年後的我們會變成什麼樣子呢？由於你善良、開朗又自在，四五年後的你應該更帥吧於是，我閉上眼睛，慢慢地，我終於看見你穿著粉紅色的襯衫，站在一扇藍色的大門前，下午兩點鐘的陽光你有幾顆青春痘，你笑著我跑向你，問你：你好不好？然後，你點點頭四五年後，甚至更久更久以後，我們會變成什麼樣的大人呢？是體育老師，還是我媽，還是．．．？雖然，我閉著眼睛也看不見自己，但是我卻可以看見你．．．

現在是四五年後了，我變成了怎樣的大人呢？

紫藤後會有期聚餐。
熱愛旅行的吳氏夫婦送我的書。
攝影師坐在我旁邊，大部份自然偷拍照片就沒有我份了，但這張圖畫的構圖很美。

2012年6月27日星期三

黃玉漢茶室

鐵塔淩雲--許冠傑

這是我爸爸和叔叔們很愛的歌。

我家許氏三兄弟異口同聲地說，誰說姓許的人不厲害，你看香港的許氏三兄弟，就知道我們姓許的都是人才。許冠傑在70年代唱出了香港草根階級的心聲，歌詞普遍以口語化著稱，但這首鐵塔凝云不一樣，它歌詞用詞的細膩委婉，表明了許冠文的肚子里的社會觀察力與文學的功力。

逛舊街場，聽許冠傑，我想這才比較搭配吧。

黃玉漢茶室。

老闆說，以前這裡是麻將館，主要做的是茶水生意與租借的抽水，也兼做非法萬字票，不過因為後來捉得很緊，所有做不下去了。

我朋友在做研究助理時曾為金寶做工人口普查，他說這裡是老人人口密集的城鎮。的確，相比新街場因拉曼大學湧進許多年輕學子的擁擠和青春活力，這裡顯得衰老和緩慢。

記得小時候，我常坐在錢櫃，拿著圓珠筆或大筆，開始在煙盒折開的紙上亂畫，然後就不小心在牆上開始揮灑我的大作。再然后就是我媽罵我，我婆護我，總之最後兩個女人與女孩的共識就是，不讓我爸知道就好了。

老舊版日曆。老實說，我搞不清楚今天是農曆初幾。
記得小時候，因為自己是雜貨店的女兒，所有從小在聖誕節前我就開始選自己喜歡的日曆，然後才是贈送給老顧客。嗯，程序大概是這樣，沒錯！
在台灣念書養成我用行事歷本的習慣，今年還很物資地在京都買了無印良品的行事歷本。其實沒辦法，我的確需要一本自己很喜歡的行事曆本陪我走過我一年的距離。

喜歡這樣的陽光，穿過窗和擱置在雲石桌的老花眼鏡。

這樣的片刻，像是等待著什麽。

這是我學前時曾經出現過在我家雜貨店的貼子，沒想到我在這裡看到。

“老闆，我可以進去拍照嗎？”
“自己來吧~”
小fou(找不到那個字)人的信任大概就是如此。

我拍下我喜歡的沖茶用具與擺設，夾帶我喜歡午後柔光，以及試圖攝下三名uncle的休閒與親切。如果可以，請順道錄下不小心偷聽的家常閒聊。

我們聊了很多東西。

我說：我很喜歡這種老舊的店，我覺得這樣就把自己拆了很可惜，馬來西亞人都不懂得珍惜自己的文化特色，一味模仿港台，或在流行到檳城麻六甲搞什麽古早雜貨店茶室，卻很諷刺不懂得珍惜原味。

他說：這裡隨時會被業主收回，也沒什麽理由抗爭了，畢竟已經有兩年沒交租了。

我說：這些桌子很漂亮。

他說：對啊，這些桌子傢具已經被人訂了，結業了就轉手了。

我感歎：這些美麗依然有人欣賞的，它下一站流落到仿古早茶室，然後顧客用昂貴的價錢購買逝去童年經驗。

一輛像我孩提時代載我四處遊蕩的腳車，突然想起前座的人總叮嚀我要把腳展開，不然腳就會被捲進車輪里，的回憶里中旋轉。

江沙已經很少人騎腳踏車了，金寶卻處處可見。
這裡很美，北上或南下，我非常建議喜歡走舊路穿越小鎮的人可以滯留一晚。

最後剩下了什麽呢？
一副老花眼鏡
與黃昏拼發出來的余光吧？

這是一個美麗的午後散步于舊街場，與寧靜專注的夜晚交匯出的故事。

ps:很喜歡書寫整理這篇的感覺，給我很多反思。
很難不臭美一下，我覺得自己適合且喜歡在密室中傾聽生命之歌，也適合且喜歡用生命的長短與不同的人交換生命的故事，但無可否認在密室中太多規條太多說教，我好像覺得自己比較喜歡自在的樣子。

ps2: 我嘗試用更貼切馬來西亞的華語記錄。我發現馬來西亞華語受台灣的影響太大了，很多遣詞用字上都具臺化，而抹掉自己的特色。